一些习惯无法改变,比如反复听喜欢的那几首歌到天荒地老也不会生厌。
一些胆怯依然无法承受,比如关于离别。
正午被校园里的一个游客拉住,“同学你知道凤凰花开的路口在哪里吗?”
怔住。
多美好的名字,怎么之前的一年都从来没有听说过厦大还有这样一个地方呢?
不过而今花期已过,留下的也只是凤凰木与一季夏日苍翠无异的斑斓。
人道是,“凤凰花开,一季迎新,一季送旧。”
昨晚下了课匆匆去参加一个英国朋友的告别Party,在南华路一个偏僻的小茶馆里。
到的时候已经一片人走茶凉的狼藉,人们忙着合影留恋忙着喝最后的啤酒分最后的蛋糕。
想想人与人的相遇真是不可思议,
那天晚上我正好就去了English Corner,他正好就一个人坐在一旁等朋友,
我正好就很无奈地听着同伴和一对巴基斯坦夫妇拿那口比澳音稍微好懂一点的中东英语聊得甚欢,
并把他错认成了之前有过对话的一个荷兰人,
正好就突然拿出了巨大的勇气走过去拿结结巴巴的英语和法语和他比划起来……
应该不是每一个英国绅士都有这么好的耐心随时有空一边和善地笑一边任我蹂躏他的母语吧?
"It's really nice meeting you!"大概是对这段短暂跨国友谊的最好表达了。
有时会想,为什么旅途中相遇的人即使互留了详细的联系方式,事后也很少再联系了呢?
结果仍是那样一种想法,有关于同一个世界的问题。
每个人都有一个自己的小世界,
当我们的小世界有了重叠交集时,我们很开心地在一起采撷愉快的光阴;
而当它们向着两个不同方向前进时,我们是否该坦然而决然地面对分离?
夏风轻轻吹过。
